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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。
好痛、好痛、好痛。
但是,沒關係的,我不是一個人。
只要有弟弟在,無論多麼痛苦的事情,我都可以忍受。
我們約定好了,
要一起看到大海,
要離開這個地獄,
兩個人自由地活下去。
欺騙、背叛、玩弄,
所有的甜言蜜語都只是手段,
只要可以『兩個人』一起幸福,那就足夠了。
只是,沒想到,
那一望無際的大海,
水面竟如寶石般閃耀發光,
美得令人目眩。
就像妳的笑容。
妳不是虛假的愛,
妳是我的憧憬,
我的救贖,
我的歸屬。
我的珍珠。
在遊戲新增加的劇情中,來自德國皇帝麾下的福格爾組織,以德國與俄羅斯流傳的民間故事《天鵝湖》為背景,設定了長官達利烏斯為施咒的惡魔,雙子兄弟尼卡為被詛咒的白天鵝,林則是偽裝的黑天鵝。三人的詛咒與能力分別如下:
★達利烏斯:受「惡魔」的詛咒。他能看見被自己觸碰之人的「最壞的未來」。
★哥哥尼卡:對外宣稱與林同樣是「黑鳥」的詛咒者,但實際上,他受的是「白鳥」詛咒。能力是只要親吻對方的手背,就能使對方喜歡上他,發動條件是對方已經對他有一定程度的好感。
★弟弟林:受「黑鳥」的詛咒。他能將祝福賦予與他牽手的人,但因為個性過於純情,只要被異性碰到就會滿臉通紅,匆忙逃走。
尼卡長年對外謊稱自己與林同為「黑鳥」,並非出於欺騙,而是保護。他深知白鳥的詛咒殘酷本質:
「白鳥將獲得幸福,而這份幸福將建立在黑鳥的不幸之上。」
因此他選擇背負所有罪惡,把自己推向墮落,只為讓林遠離黑鳥的悲劇。
自實驗機構「房屋」(House)時期起,尼卡的所有行動都以林為核心展開。他代替弟弟接受殘酷的實驗,將痛苦攬在自己身上。必要之時,他甚至主動使用自身能力影響他人的情感,只為換取能夠減輕林的負擔。
尼卡運用「讓對方愛上自己」的詛咒能力,不斷累積金錢與權力,試圖用這些籌碼與命運抗衡。然而,他深知那些「愛」都是詛咒的產物,並非發自真心。
他既不相信任何情感,也對自己充滿憎惡。但矛盾的是,他又只能依靠這份魅惑能力生存下去。
在幸運與不幸、愛與欺騙、守護與自我毀滅之間,尼卡被迫走在一條他不想選擇,卻不得不獨行的道路上。
從此,尼卡的笑容不再真心,也無法對弟弟吐露實情,兩人漸行漸遠。但唯一不變的,是他那份守護林未來的執念。
他以輕薄油滑的態度作為自我防衛的偽裝,刻意無視自身的罪惡感,用玩世不恭的笑容掩蓋內心的絕望。
尼卡骨子裡是個悲觀的宿命論者,認為自己只能通過傷害他人來保護至親。他非常渴望被愛,卻又恐懼這份愛會變質或帶來災難。
而女主,成為他精密算計中唯一的變數。
一開始,尼卡對在Crown中擔任童話師的女主僅懷著一絲好奇,將她視為任務中可供操控的對象。然而,對於這個身處惡之巢穴、卻依舊保持純真的女孩,他竟逐漸產生了真正的興趣。
起初他只是想利用她。一方面對她的無知感到可笑,另一方面卻又因她單純直率的情感而感到內心刺痛。
女主誤闖Crown的任務現場,雖然因此成為記錄惡徒行動的童話師,但心底仍時刻驚懼,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拋棄、被殺掉。這份惶恐不安,正好給了尼卡可乘之機。
在尼卡無情拆穿那段建立在謊言上的虛幻愛戀之後,女主既心痛又恨自己的天真。
然而隨著兩人的互動持續進行,她逐漸看穿尼卡那層華麗又虛偽的社交面具,意識到他雖然「享受」操縱與掌控,但內心卻一點也不「快樂」。
女主看見了他對金錢與權力的執著,其實是為了不再重蹈痛苦的過去,是一面保護自己的盾牌。
然而當她將這些看法說出口時,他的反應是暴怒。但尼卡心知肚明,那些話刺中了他最深的傷口。
因此在面對過去實驗機構同伴的報復時,他選擇不反擊,任由自己遍體鱗傷。當他看到為自己哭泣的女主時,第一次卸下心防,輕輕吻著她,無奈又洩氣地承認,她在奇怪的地方特別敏銳。
女主看穿了尼卡所有的偽裝,接納他真實、破碎的一面。她告白自己的幸運,就是能遇見尼卡。她發誓自己不會逃走,也絕不會後悔愛上他,只希望尼卡能發自內心地笑,能放下重擔,不必再孤身一人強撐下去。
尼卡終究作繭自縛。
女主那份純粹而直率的情感,悄無聲息地鑽進他的心裡。他曾試圖再次推開她,打算藉由執行任務離開英國,但隨後追上的女主淚水,擊碎了他最後的防線。
等他回過神來,才發現早已無法再將她拒於心門之外。
這不是「被魅惑的愛」,而是他一生中第一次、也是唯一一次,真正的心動。
自從尼卡承認自己對女主動了心,並意識到她成為了「必須守護的存在」後,主線故事便從這個瞬間開始分歧。
兩條路線的核心目標相同,皆是追捕企圖引爆英國動亂並重返德國權力中樞的沃夫岡(ヴォルフガング)。但尼卡的選擇與心境,從這裡開始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在狂愛路線中,尼卡成了為愛而死也願意的人。
沃夫岡利用藥物與金錢操控大量非法入境英國的德國移民,妄圖奪回失去的地位,甚至稱霸整個大陸。
決戰前夕,尼卡抱住女主,留下一封信坦承自己的心情,表示這是他第一次擁抱「真正喜歡的女人」,即使明天死去,也毫無遺憾。
追擊沃夫岡的過程中,炸彈襲擊突然降臨。尼卡毫不猶豫地護住女主,自己卻重傷倒地。他笑著說,能在所愛的女人懷裡迎來最後,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結局。
尼卡昏迷期間,林告訴女主關於尼卡的「遺言」:若尼卡死去,他希望林能帶著女主離開,並保護她一輩子。女主因此下定決心,絕不讓尼卡獨自走向他所設定的「幸福結局」。
故事最後,尼卡讓女主成為專屬於自己的福格爾童話師,並向她表露心意:
「白鳥,是專一的。」
這句話既是告白,也是承諾,是尼卡至死不渝的愛戀。
盲愛路線同樣描寫追擊沃夫岡的過程,但更著重於尼卡的心理變化。
他對達利烏斯有深層的理解:只要女主無法發揮利用價值,她就會被視為累贅。這份危機感,成為尼卡急於「改變」與「守護」的原因。
這條路線也描繪了尼卡與林聯手作戰的過程。 兩人在打鬧、拌嘴中,逐漸找回曾經失落的兄弟情。 林不再只是執行命令的夥伴,而是能與尼卡真正並肩而行的人。
尼卡回想起自己幼時憧憬的「雙子船員」。 自實驗機構逃出後,他第一次獨自望見大海—陽光照耀下的海面閃閃發光,刺痛了眼睛,卻也深深奪走了他的心。
那一瞬間,尼卡找到了希望。
而在遇見女主後,那道閃耀的光變成了她的身影,比任何寶石與海洋都耀眼。故事也透過他「不能喝酒」的小弱點與日常互動,展現了他不為人知的脆弱與可愛。
最後的雙結局特典故事,呈現了尼卡的最終告白與救贖。
習慣在夜色中行動的他,不僅察覺自己的變化,甚至願意在白天陪著女主到湖邊休息。在那裡,他放下所有防備,靜靜凝視著她,第一次坦率地承認自己愛上了某個人。
他送給女主一對珍珠耳環,表示Perle(珍珠)就是「最愛」的意思,這也成為他對女主的專屬愛稱。
尼卡心愛之人的身影,與他昔日嚮往的閃耀大海極為相似。這段愛情,成為他最終的救贖與歸屬。
那片他曾以為永遠觸及不到的光,如今就在他身邊。
尼卡主篇秉持著惡徒遊戲自開服以來一貫的高品質劇情,兩條分歧主線分別探討不同的人生課題。
狂愛路線將尼卡推向極致浪漫化的悲劇美學,滿足的是「被詛咒者唯有死亡才能證明真心」的古典悲劇邏輯;盲愛路線則更關注「活著去愛」的勇氣,救贖並非終點,而是重新開始的起點。
尼卡的故事,本質上是關於「被詛咒者如何尋找救贖」的寓言。他代表的是那些背負創傷、習慣用謊言保護自己、不相信自己值得被愛的人。
他的魅力不在於偽裝下的脆弱,而在於破碎得如此真實:他操控、欺騙,走向自我毀滅,卻又在最深的絕望中,仍試圖守護心中僅存的光。
珍珠在黑暗的貝殼中孕育,海洋在風暴後才顯得格外平靜。尼卡最終找到的,不是童話中王子公主式的圓滿,而是「即使帶著傷痕,也有人願意與你並肩」的現實救贖。
那片他曾以為永遠觸及不到的光,如今就在他身邊。這或許也是每個玩家在攻略尼卡時,內心深處真正渴望的答案。
本文原發表於美男系列遊戲私密社團(2025年12月),經整理後,收錄於網誌《玫瑰書頁集》(rosebookpage.com)。未經授權請勿轉載。